芳草十格

我是Lest,
隔壁Sundial的话不要乱听。
原创文练笔中,
偶尔脑抽会为自己的人物设计服饰和形象,
献丑见谅啦!

老师:外卖还是少定为好,食堂的虽然不好吃但干净。
我:……食堂的菜不是挺好吃的嘛。

我以后再也不立flag了。
我发现食堂里颜值越高的越难吃,
而我还专挑了两个登峰造极之作……
卡里还没钱了……

我们古代汉语老师也是不推荐订外卖的。
老师:万一在食堂碰到人生中的另一半呢?
不不不,这种偶遇我不想要。
他还力荐双十一有《说文解字》的陪伴,单身狗就要这么孤冷清高。
老师:让世界上少一份外卖,多一本书吧。有点爱好的可以买《说文解字注》,那个可以压被子哦!
噗,我会买的。

注视(2)

我一手抓住像是粉笔画出来的一条粗线,一手朝着脖子那摸去。

脖子上有点痒,有两个洞在冒着黏哒哒的液体……血吗?

因为用了点小手段把洞尽快堵住的关系,那里微微有些发痒。

我已经能够想象洞口盘旋着黑色物质的样子了。

我搓了搓手指,眼睛瞥到一抹红后就看着那白白的粗线。

现在他正吐着红红的细细的舌头看着我……有些无辜?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他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这条肥蛇便依着我的脖子环成一个圈,然后……又咬了我一口。

我哼了一声拍了下他三角形的脑袋,他也只是用头蹭了蹭我的脖子便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以毒攻毒不是这样用的。”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纹路,肥蛇……还是用被我放生以前的名字称呼他吧,面粉也靠着我的脖子和我一起看向地下。

依旧是木质的纹路,从脚下蔓延到前面不过10米的距离就被湖面截断了,除了脚下木板搭出来的路,四周都是沉沉的水,风吹了很久才让水面荡起微微皱褶。

我伸出手臂,先是愣了愣,随后掀起袖子。入眼的依旧是惨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很轻易就能看到下面狰狞的血管,青色和红色交织在一起,像是冰与火在高歌。

我又按了按手臂,只觉得一个个小热点在上面蹦跳,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没有血,没有翘起的表皮,没有沾到泥土,干净到不像话。

……幻境?真的是幻境吗!不,那他们还活着?!

眼眶很快被泪水侵占,滴滴答答地流到嘴里,我呜咽着胡乱地擦了擦脸,转过身子就想克服身体的警告跨出步子。

而面粉却突然像戏子下腰般一低身,一抬腰,半个身子撞进了我的视野。

他用那纯粹的蓝宝石的竖瞳平视着我的眼睛,像一盆凉水浇透了我的全身,理智很快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让我再也无法踏出半步。

“双寿……不在了?”

怎,怎么可能呢?从有记忆起双寿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而且他也说了不会让我靠近水边,只要有水的地方他就不可能离开的。

我捏紧了拳头,四周的黑色粒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周身聚集着,我已经无暇顾忌自己的失常了——

苍蝇、眼镜、蓝、蓝色的眼睛、黑影、尸体——尸体?

气管被束缚的窒息感让我下意识抓住了脖子上的粗线,只是有只手比我更快地掐住了他。

“我只是去拿了下寄存的包,一眨眼你就不见了。你看你……哎呦你,你怎么哭了?”

我捂着脸靠在来人的怀里,手抓着面粉的七寸,只是抽噎着没有说话。

那双手的主人见我没有说话也就松了手转而轻轻拍着我的头。

“好了我在,我在。不哭啊。”

“我……没哭。”

我咬着牙才没让字抖动着吐出来,手中的力道渐渐加大,面粉嘴巴刚想张大就被我瞪了回去,我也随之松了手。

背后的人身体一僵,我只是向前踏了一步离开了他的怀里,转而正对着他。

“这是……我的蛇。”

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说话也渐渐流畅了。

“啊啊,我知道了,我不碰了,但你小心啊,这种蛇——”

悬在空中的手最后还是败在了我的话下,落在了主人的身侧。

之后双寿饶了饶头,和我简略说了下在他消失期间发生的事。

面粉则是安静地趴在我的脖子上,和平常遇到双寿飞横跋扈的样子……啊?

我歪着头躲过了双寿伸过来的手,只是下一刻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双寿的脸很快就涂了层厚厚的红色,我对他笑了一下,他的手也变得暖和了起来。

没变化,没异常……只是,为什么会变得那么耀眼呢?

我眯起了眼睛。

“我们回去吧?”

他弯腰拍了拍我的衣服,又把挡住视野的头发顺到耳后。

带着些许湿气的手正准备摩挲我的脖子,面粉吐着芯子朝暖源靠了过去,双寿这才停了动作,只是看着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柔和。

“我自己走。”

不顾他担忧的眼神,我用和面粉一样冷酷的眼神和他对视。

“好,好,好,我先走!不要掉到水里就行,”他背过身子,“真的不需要牵着手吗?”

看着他的背影,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四周除了鞋子和木板摩擦的声音外连虫鸣也没有了。

脚下的纹路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前方多出了一块阴影……

我猛地抬起头——

而不知何时他的脊椎上已经插上了一把黑刀。

一把,我不能再熟悉的黑刀了。

庐山的山上和山下,
本来是想给之前写的散文配图的,
但是手机版的lof好像没有分段配图的功能……

随便拍拍的,个人觉得……挺好看的!

啊啊,恶欲缠身,欲罢不能。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那么难过呢?
果然年轻人容易精力旺盛吧?
又想到了死亡,再看看碌碌无为的自己……
死了算了和不想死的矛盾心态交织在一起,
……根本没法好好写试卷啊!
笨蛋!笨蛋!笨蛋!

然后我就发现一想到学习其他心思就没有了……
噗,学习使我快乐?

小伙伴又开始拿保温杯捂手了……
不要看我啊!

……蚊子都对我的屁股情有独钟吗?

雨雾海

外面又下起了雨,我不由把目光从照片移向窗外。
福兮祸兮,焉知所依。这七天长假到底会带给我什么,那也是未来的事了。
泼水解闷的上帝终于没了耐性,倾盆一倒便让人间糟了殃。
想想还是庐山的雨比较矜持,让叶子的水全都落了干净才飘下另一滴,滴下的雨滴在流动的小水流上溅起一个又一个小巧精致的皇冠,接着又像鱼甩尾一样或“叮”或“咚”地落下了,配合着落在屋脊,跳在伞上,附在行人鞋上的声音别有一番韵律。
站在楼上看雾气飘渺,像有什么在空气中踩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只有通过脚印才能看清周围的事物,只是眨眼的功夫又被雪似的风抹去了。
而屋内呢?父母叮地干了一杯,暖色的灯光把酒水照出一层水泽。
“吃啊!这鱼可是泉水养出来的,嫩的。”
“外面雨好看啊!”
“哎呦,吃完鱼再看还行啊?幸好旅馆就在旁边,否则等着着凉吧!”
父亲一激动连方言都蹦了出来。
“可是这里的雨……”
“看啵看啵你,饿了我可不管。女儿长大了,我管不着了啊!”
“我吃,我吃!”
庐山的天空大多浮着一块又一块融化了一半的冰,等要下大雨了才会盛上一碗紫菜蛋花汤,所以趁还能看到一点阳光,我们沿着花径看向如琴湖。
湖面像栗子粉一样透明着,抖动着,恨不得让人上去捏一把,但更吸引人的却是如悬镜中绽放的牡丹花。
花瓣被夕阳涂红了,一层又一层地交错移动着。
抬头看去,白色雾气从绿林里沾了些翠色喷吐出来,融进了粉色的云层里。
等火柴快要燃尽了,画刀才把它刮去,天地间便再次被黑白灰所占据。
估计也只有庐山能用如此瑰丽的色彩来妆点仙境了。
只可惜下了庐山,那仙气便散尽了。
想起站在山脚下,和父亲远眺下一刻便会跃入地下龙脊背似的五老峰,谁会想到它的高奇壮美中蕴含着泼墨似的山水呢?
“哎,是不是有句话形容庐山的啊?”
“你忘啦。”
“呦,那你说说?”
“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和父亲异口同声道。
“你不是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只是想考考你哎。”
庐山的夜很凉,风虽大却安全,至少不会在海上那样一个劲的想把你推到船外,烟刚点上就灭了。而在我去船尾之前,父亲的兴趣是远大于我的。
“老爸,鞋子不合脚!”
我急冲冲说了一句父亲这才猛得停了脚步碰碰碰地小跑过来。
“是不合适吗?要不要和你换个拖鞋?”
“走慢点,慢点!我也想看啊!”
“哈哈哈,之前你不是说不要看了吗?”
父亲侧过身子让行人过去,一下子就窜到我的前面,嘴上依旧念叨着:“要不要我扶你?”
船尾的甲板被划成直升机降落平台,上面铺着一层水汽,在光的扫描下可以看见人的脚印。
这是夜晚的海天一色吗?浓稠的,深沉的,远古前未开天辟地的样子。
只有一轮明月闷闷地挂在天上,它是整片森林里唯一的萤火虫,虽然亮,却落不到地上,穿不透雾气。
水波互相撞击着,他们粉身碎骨才能抬高点身子,够到一点点它的余晖。月亮、雾气与波浪的水光构成了夜的全部,你会想起草原、沙漠,没有边际的一切。
打开手机,左上角的4G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光秃秃的空白。
这下和在孤岛上没什么两样了。
船尾咕噜噜吐着泡沫,海水被船剖开翻卷的样子如同冰川上的裂缝,又似贝壳上被冲刷出的纹路,白白的,层次分明。
不,还是有分别的,至少这孤岛会动,明天就会靠岸的。
带着一点点鱼腥味的海风轻微的擦过耳边,我转过头看着父亲,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比海底的珍珠还要圆呢。
“是不是感觉不一样啊?”
“当然了,但我可没有做Jack和Rose的想法。”
“那是你还没谈过恋爱……回去吧,海上风大。”
“要是白天的话景物就不一样了。”
“那我们下次有时间就坐白天的轮渡怎么样?”
“好啊。”
可是下次你就要面对一片燥热的荒漠,而我要面对的不过一张照片罢了。
雨停了。

“女孩子送女孩子玫瑰花是什么意思?”
“她喜欢你。”
“那我送自己康乃馨呢?”
“你想当妈了。”

注视(1)

连载小说,

只是名字起得有些高大上,

内容……阴暗欢脱吧。

第一次写,希望能得到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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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那里,两具尸体!”

身边有人压低了声音说着什么,见我望了过来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小步跑开了。

我低头看着木头延伸的纹路走着,路过的行人从身边跑了过去。有人撞了我只是哼哼地笑,我也只是大步向前跨躲开那黏腻的手,身后的吐沫谩骂声和鞋子的哒哒哒声也随之弃于身后。

是被惊吓到了吗?真的有尸体吗?

我跺了跺脚,把跑过来的苍蝇赶走,那苍蝇只是做了一个圆周运动又飞了回来。

小道上的雾气渐浓,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湿漉漉的草丛刚刚被人踩出了小道,沾着泥土的草秆正缓缓地从地上往回爬。

有几个模糊的小点窸窸窣窣地在草丛中移动着。忽然,其中一个灰白相间的小点集合物一脚蹬上了我面前的木板,半绽的牛皮鞋和着干草和泥土,在木板上留下一个凹凸不平的脚印。集合物看到我露出一个皱巴巴的微笑。

“快去看啊,两个男人竟然会做出那样的——”

说着还撅了撅嘴,唇上的皱印裂了开来,白色的薄皮翘得老高。

我绕过他,不轻不缓地走着,苍蝇在周身嗡嗡作响。我停了脚步,朝着人群最多的地方看去。

被撕开一个口子的杂草堆中心,堆着两根硬邦邦的法式面棍。在一个看客女人的脚踝边,竖着一张乌黄人脸,眼神呆呆的,鼻梁两侧落着一双腿,腿一直延伸到他的头发上才悬下一双脏兮兮的皮鞋。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和上方的西裤上的褶皱一样笔直。

女人往左挪了挪,连带着周身的人也哗得朝女人那一边倒去,右边的一侧暴露了出来,空气也越来越冰了。

面部朝下的男人的眼镜已经不知道掉在了哪里,露出的空洞洞的眼眶塞着一两只肥硕的虎头蝇,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下一刻就会呼出我的名字。

两个人就这样被苍蝇当作繁殖的温床,被人群当作饭后的谈资,倒叠着丢在了泥泞之中。

“全员通关的可能性是有的吧?”

“当然,只要您足够强大。”

啊,当初是谁问出的笑话,又是谁那么天真地相信了呢?

人群再次挪动起来,塞住了窥视的入口。

我踏着步子沿着脚下的纹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雾气再次涌上来,阴暗的地方似乎有黑影在晃动,我对着黑影抽刀刺了过去。

“吸——”

尖锐的声音一如既往在我身边响起,只是很快地,那裂开的影子又融成一体,噼里啪啦地笑成一团。

我停下脚步,看着四周浓稠的白色,又看看直接从脚下切断的纹路。

“我讨厌牛奶。”

我死死地盯着再次环绕过来的黑影,一脚踹了过去,结果直接穿透它们的身子跌到了泥地里。

手臂和手掌被细碎的枯枝刺得渗出了点血,只是半湿不干的泥土糊住了一部分伤口,没让血流得太多。膝盖应该已经磕破了吧,但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呢。

借着手臂的力量从泥地上爬起来,周身的黑影仍是嘻嘻地笑着,我拿手臂蹭了蹭衣服,“嘶”了一声。低头一看,皮肤上面粘着些棕黄的一层皮已经卷了起来,挂在伤口的中心半落不落的,雾吹过来时又痒又疼,拿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只觉烧灼的点子印在了上面,让我想起了不久前还有一个人拿着蚊香蹲在我面前和我聊天的事。

那个人说了什么我一点都没听,倒是那蚊香冒出断断续续的细烟一直干扰着我的注意力,让我没法好好看地上的大蚂蚁。

蚊香烧着的部位横着一个赤红的小铁块,前面是一小截灰色地带,后面是一圈圈黑色小蛇,像一个小型的火山口。

于是我捏了一下。

有点烫。

对面那人突然就松了手,我也下意识地模仿了他。

于是那个小火山就这样“啪嗒”一声,碎了。

我低头朝着明明升天却不冒烟的小火山行着注目礼,但是总有人非要拉着我去水井边,我捧着双手接过他瓦出来的水,伸出舌头舔了舔就低头准备喝。

“我个小祖宗,那是给你洗伤口用得!”

他的声音有些崩溃,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借鉴一下一个朋友面对此情此景才会说的安慰话:“你会没人要的。”

“你……你和谁学的!把手指放进来!快!在这待着我去拿酒精……给你长点记性!”

酒精……酒精!我需要酒精!

我突然慌了神,上次他说没有酒精处理伤口会死掉的!

我一刀插进贴过来的黑影的身子。那黑影扭了扭便不动了。

“酒精,你知道在哪吗?”

我问着周围的黑影,它们只是猛得拉成一道弦,下一刻又像弹簧一样缩成一块橡皮,躲进雾里不见了。

而就在它们消失的一瞬,木板做成的小路上再次延伸出了纹路。我打起精神,心里喊着“嘿咻”踏上了木板,正准备往前走,直觉让我猛得按住自己的左肩。

……这又凉又没肉感的是什么东西?

真理属于死前的人